灭蚊记
2006-12-27 17:16:24

灭 蚊 记

吾爱随心

 

远离家乡和亲人,享受不到娇妻乖子之天伦之乐。因此,下班后的幸福三件事自然转变为:打球时使尽浑身解数出一身恶汗;打完球后口干舌燥时吃三斤西瓜;再慢悠悠回到宿舍冲一个热水澡。幸福三件事享受完,再往床上一躺,自然会进入甜美梦乡也。

昨晚享受完幸福三件事,看了会电视,待头发干透时,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果然不出几分钟,便进入了怀抱娇妻同眠之佳境。突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神经高度紧张地自发于戒备状态,强行将我从温柔之乡拉出,提示我面对现实之敌情,随时准备应战。可我此时毫无应战之心,一古脑儿地沉浸在娇妻的温柔怀抱之中,并极其恼怒地抗议此时敌情的干扰。心想:蚊子啊,蚊子,怎么这么不识趣儿呢?你不就是想吸我的一点血吗?干嘛非得选择这个时刻呢?干嘛非得发出恼人的声音啊?

头脑慢慢清醒,思维逐步由恼怒进入憎恨状态。起床、开灯,待眼睛适应环境后,看了一下时间:零辰1点整!心情急剧上升到愤怒状态!双眼冒火似地扫射着房间内可疑之处,认真侦察起敌情来。很短的时间便发现有一胖一瘦两只蚊子。显然,胖蚊子已侵犯过我,瘦蚊子正处于对我的肆意进攻之中。

胖蚊子挺着大肚子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明显体力不支,在雪白的墙上停了下来,瘦的那只仍在张牙舞爪地表演着它的空中绝技。暂且不去理会瘦蚊子那嚣张的气势。将两个手掌轻轻地合围着胖蚊子,然后再摒住呼吸,突然发难,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两个手掌中顿时出现一摊殷红鲜血,鲜血旁自然是被击毙了的刚才还胖呼呼的瘪瘦的蚊子。

我撨取手掌中的鲜血,想在墙上写上“血债血偿”四字,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原因有二:其一,我乃文明人士,在雪白的墙上留字属无知小孩所为;其二,蚊子非我同类,乃野蛮之畜生,自然不懂文明之语,收不到功效。继续观察瘦蚊子的举动,它仍在空中不知疲倦地盘旋,生怕一停下来,一个不留意,就惨遭于非命。我只好站在床上,身子随它的运动轨迹转动,眼睛随它忽高忽低的身影扫描,双手随它飘忽不定的踪迹合围,脑子随它飞行的规律迅速做计算和判断。突然大脑下达指令,要求双手顺着瘦蚊子正在飞行的一小段直线距离内迅速出击。果然,经过睿智大脑的指挥及敏捷双手的执行,瘦蚊子立马毕命。

看看时间,花了不到十分钟便结束战斗。继续观察有无可隐蔽的敌情,于是将被子掀了掀,把窗帘抖了抖,四周及天花板仔细巡视,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便强行收心定气,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

其实我仍想进入先前的梦境,即便梦中的女主人公换一个电影明星什么的,也不愧为一快事也。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的确很快入睡了。只是梦中既没有娇妻,也没有年轻漂亮的电影明星。好象在一条小胡同里到处找寻着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嗡…嗡…”之声又响了起来。我确实太疲倦了,已无一点斗志,根本不想组织什么战斗。所以心里只求蚊子能满足我两点要求,则不论它怎么吸我的血都无所谓了。其一、不要发出恼人的声音;其二、不要携带HIV病毒。

我愿意不还手,自愿为其义务献血,只求蚊子能给我一个安静的睡眠。至于第二点是否携带有HIV病毒,我也暂且不管,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可是它无法满足我的第一点要求,偏偏要在我的头部周围嗡嗡乱叫,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却又实在不想起床,只好根据蚊子的叫声去判定它的大致方向,然后也不顾误伤,强行命令双手去击毙那可恶的蚊子。就这样,时而头部被击得嗡嗡闷响,时而脸部被打得啪啪直叫,可就是拍不到蚊子。越这样,心情就越糟,拍打频率也越来越快,忽然,大脑一个错误指令,使手拍到了耳部。顿时,耳根发麻,耳内发馈,心跳加速。这个误伤也太大了,便恼羞成怒地爬将起来,迅速开灯,进行火力侦察。还是一只偏瘦的蚊子,出现在我的视力范围,它正得意地飘舞着,对我进行挑衅。我怒不可遏地迎上前去,试图一掌将其击毙,结果我到东,它便到西,我跳下床,它便飞回床的上空。弄得我空有一腔怒火,却得不到发泄。

我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公司近期发的“六神驱蚊花露水”,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火速拉开抽屉,拿出花露水仔细看了看,上写着:“有效驱蚊七小时”。心中得意之形顿显,心想不要我亲自出马,蚊子便会死于葬生之地,哈哈!

立即拧开盖子,将香水四处拨散:被子上、床单上、窗帘上、四周墙壁上以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顿时香气扑鼻溢满整个房间。然后再仔细搜寻,还真找不到蚊子的踪影了。此时心里却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么一个好东西啊?

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熄灯就寝。可是,香味越来越浓,有点让人无法忍受。于是起床将虚掩的门及没有全开的窗户一律开到极限,好让空气流通,以降低香气的浓度。

昨晚不知怎么回事,空气似乎不太流通,三、五月间经常刮的“呼-呼”吓人的风不知跑哪去了。室内还是香味十足,只是愈香愈浓,愈浓愈浊,此时已感觉不到香气的迷人,香气已成为一种累赘:鼻腔明显受阻,心肺充满了浑浊气体。我渴望新鲜的空气,不能忍受这种浊香的侵蚀。于是,只好爬将起来披上衣服到外边透气。

室外,真的没有一丝的风,松树是静止的,树尖看进来坚韧挺拨;小草及低矮的小树就象天边灰暗的雾;晚饭后还是热闹非凡的操场此时也是那么地寂寞;偶尔也有几间房内透着灯光的,房主人正在干嘛呢?是不是也在进行着一场灭蚊战?抬头仰望天空,满眼的星光闪烁,好象随便一伸手,便可以摘几颗下来似的;月儿悬得老高,将两头翘得尖尖的拼命地想去拥抱什么。我无心观赏这美好的月色,只一门心思地想吐故纳新,于是沿着花圃走了一圈,也没有听见蟋蟀的长鸣和虫儿的欢叫,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粗喘的换气声,显得非常地单调与不和谐。

回到宿舍,躺在仍旧香味十足的床上,一边埋怨自己的莽撞,拨洒了过多的香水,造成新鲜空气供应的紧张;一边诅咒该死的蚊子,为什么进化了这么久也进化不掉惹祸的叫声;一边又在安慰自己,想想明天的工作,想想明晚的幸福三件事,还是早点睡吧,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真好,还真的很无奈地睡着了。

可是,该死的“嗡-嗡-”声再一次开始侵犯我!!!

从起初时对这种声音的烦躁不安到后来的无比愤怒直到现在的惊恐万分,我已经彻底地崩溃了。开了灯,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盯着这只有恃无恐的家伙。我点了一根烟,深吸几口,努力地平息一下自己恐惧的心情。这只蚊子很聪明,我不躺下休息,它就不会靠近我,只是努力的飞舞着,累了,就在天花板而不是墙壁上停下来休息。可是,它不让我好好休息,我能让它有喘息的机会吗?

就这样跟它耗着,看着它轻盈的舞姿。

注意力的分散,冲淡了些许浓郁的浊香。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母校的一棵老桂花树。桂花树的树干很粗,需要三个小朋友手牵手才能围起来;蘑菇云似的树冠,郁郁葱葱;炎热的夏天,它遮挡的阴凉,足可让一个班的学生在其下面做军体操。因此,小时候我们也叫它桂花伞。母亲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因为当时家中兄弟姐妹多,房子紧张,妹跟着母亲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而我则跟外婆住一起。但是每到开桂花的季节,我总要找各种借口跟母亲一块住,为的是能享受到晚上清风徐来时,闻到桂花沁透心脾的香味;能大清早把小妹叫醒,一块去拾满地散落的金色桂花。为此,还挨过母亲的一次批评:记得有一次,我与妹每人拿一个铁皮桶去拾桂花,两只小手一捧一捧地往桶里装,可是我觉得这样太费劲,于是突发奇想,何不将我睡觉的草席搁在桂花树下呢?可是第二天清早,桂花依旧满地黄,草席遁入百姓家。

我跟小妹负责挑选颗粒大且饱满的桂花洗净,母亲则从中选出一部分焙干,然后我跟小妹又将焙干后的桂花掺杂在茶叶中,自制桂花茶。因桂花太多,而家中茶叶又少,所以总是会剩很多。为此,我经常领着小妹提着装满桂花的铁皮桶到某个高处,一把把地往下撒,很有一种天女撒花的感觉,美妙极了。

想起小时候,我又想起了那颗来之不易的红五角星。舅舅是个军官,舅舅的儿子跟他们一起住在很远的城市里,可是每到寒暑假,外婆总是会让舅舅把表弟送到我们的小镇。有一年寒假,舅舅对我说,你把弟弟带好了,我给你一颗真正的五角星。小时候太渴望一颗真正的红五角星了,好象要有了它,才具有真正的灵魂似的。那时候,电影《闪闪的红星》看了一遍又一遍,里面的故事情节甚至台词都倒背如流,潘冬子便是我儿时的偶像。表弟比我小不了几岁,胖乎乎的,很是可爱,只是有一个毛病,就是晚上睡觉时一定得跟我睡,还要我给他抓痒和讲故事。于是,《闪闪的红星》讲了一次又一次,讲了整整一个寒假。有时晚上的确太困了,想敷衍表弟,所以讲故事时就尽可能地节省,当我讲到:“潘冬子与游击队员在村里弄到盐后,上山交给了解放军叔叔,解放军叔叔吃了盐后,就有劲打敌人了……”时,表弟总会说:“三哥哥乱讲!盐还没有熬干,还在潘冬子和游击队员的湿衣服上,怎么能交给解放军叔叔啊?还有汉奸在检查他们身上的盐时,他们就将盐变成盐水,浇在了自己的棉袄上也没有讲……”说完就委屈的哭,他一哭,就意味着我又得给他抓一、二十分钟的痒痒和说上一、二十分钟的故事,并且说故事时不能停止抓痒,抓痒时不能停止说故事,否则他准会哭。不过到了寒假后期,他这一毛病终于被我纠正了过来,因为我经常对表弟说:“你不是想学潘冬子吗?那就要勇敢啊,你身上的痒痒就是敌人,它们在故意试探你,看你坚不坚强,如果你要我抓,就说明你被敌人打败了,如果你不要我抓痒了,就说明你很坚强,没有上敌人的当,你打败了敌人!”这话是很管用的,因为我在给表弟只说故事而不抓痒时,经常会听到表弟说:“三哥哥,我在学潘冬子呢!”假期结束后,舅舅来接表弟时对我说,就凭这一点,就要奖励你一颗五角星。说着,就把那颗包了好几层布的五角星送给我了。当时我是一种怎样激动的心情已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拿着这颗五角星,挨家挨户地跑到每一个小伙伴前好好地炫耀了一番。

有了这颗五角星,我就自然地成了小伙伴们的头儿。我找了一些白纸,在纸上描了很多的五角星图案,然后用蜡笔图上红红的颜色,如果哪个小朋友听我的话,我就奖给他们一个纸五角星。别看是纸做的五角星,小朋友能得到一个也是兴高采烈的,有的将纸五角星贴在睡觉的床边,有的将它贴在文具盒里,还有的则将它粘在帽子上,如果粘得不紧,被风一吹就会掉,那他就会拼命地顺着风去追。因为小伙伴们都知道,我做的纸五角星,是直接从真家伙复制过来的,含金量是蛮高的。也正因为是纸做的,所以使用周期也是挺短的,有的不见了,有的损坏了,还有的则被风吹进了湖里。因此,有一段时间,我老是呆在家里复制五角星,周围则围了一群观看的小伙伴,有的拿着从自家菜地里偷摘来的生黄瓜,有的拿着自己舍不得用的“中华”牌铅笔,有的则拿着刚刚捕来的小鸟啊,蜻蜓啊什么的,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复制,等复制完一个,则争先恐后地拿着手中的物品跟我交换。记得有一次,我的红蜡笔用完了,于是用了略带黄色的蜡笔给五角星涂上色给了一个小伙伴,他跟我交换完物品后,兴冲冲地拿着五角星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可没过多久,他又进我家了,他含着愤怒的目光指着我,象受了极大委屈似地大声地对着我说:“反革命,你是反革命!五角星都是红的,可是你涂成了黄的!我们大家都不要跟他玩了,打倒反革命!把反革命份子拖出来斗垮斗臭!”忽地,满屋的革命口号声把我给彻底地整蔫了。我不仅失去了小伙伴头领的职务,不能在小伙伴中间发号施令,而且顿时成为了一只人人得以诛之的抬不起头的孤雁。从此,我对蜡笔不感兴趣,花了0.14元买了一支红蓝铅笔,渡过了只有红、蓝两种色彩的儿童时代。

刚回忆完自己的童年时代,又想起了儿子的童年时光。我们那时多好玩啊,小伙伴一群一群的,一起下河游泳、摸螃蟹,一起打野战、抓特务;一起下溏抓鱼、捕虾。特别是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家乡流行烧宝塔,所以小伙伴们早早地分好工:有的负责去捡废铁,然后到生资门市部卖钱买硫磺;有的负责去拾破瓦片,有的负责去拾废砖头,有的负责去捡柴火,而有的则负责将瓦片和砖头砌成高高的宝塔。等天色一黑,就开始用柴火烧宝塔,等瓦片烧得通红时,小伙伴们将自己分配好的一小包硫磺粉拿出来往瓦片上撒,“吱吱”声此起彼伏,黄色的、蓝色的火苗一片乱窜,然后小伙伴们围着宝塔兴奋地唱起“……八月十五月儿亮啊亮,爷爷为我打月饼哦……”的歌。

可是儿子的童年好单调啊,伙伴又少,揍齐了也就七、八个,有的伙伴被父母关在家里,有的则被送到XX地方去学英语啊、音乐啊什么的,所以往往能揍到一块儿玩的,也就四、五个。而在一起时,就是玩电子游戏。两个打游戏的人随着情节跳啊、闪啊,旁边看的人则指挥着:“卧倒!开枪!”之类的话语。儿子打“魂斗罗”的水平是很高的,才四岁时,就问我:

“爸爸,你打完魂斗罗八关要几个人?”

“只要3个!”, 我有点自豪地答到。

“你还要3个啊?我只要1个!” 他得意地说。

“你这么厉害吗?那要你要玩过了才算数,如果你真能做到,我明天早上奖励你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我疑惑地跟他说。

儿子一听可来劲了,一边哼着从幼儿园刚学的儿歌,一边娴熟地插卡,开机。然后熟练地指挥着魂斗罗里的那位战士,边玩边说:爸爸这个不能加,它是激光弹,只能一束一束发射,对火力有影响;一会又说,爸爸我最喜欢这个霰弹,火力大,射击范围又广!说着一纵身,在空中加上了霰弹。就这样,一关、二关、三关……熟练地闯了过去。我惊讶地看着儿子,心想,这小子也真够厉害:在什么时候卧倒,在什么时候开枪,什么时候补充什么弹药,在什么位置攻打老王,他心里一清二楚,没用多长时间就凭着一个战士完成了整个战斗。其实我知道,儿子开始是从玩魂斗罗的不死版,到30个战士的加强版再到最终的原始版这样一步一步玩过来的,当然用了无数“战士”的牺牲积累了自己大量的经验。可是,让一个四岁的小儿至始自终控制着一个战士从头到尾打完八关,对他注意力的集中以及对游戏手柄的操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此,我毫不犹豫地奖励了儿子明早能玩1小时游戏。可就是这奖励的1个小时,让儿子狠狠地挨了他妈一顿好揍:

这也是个寒假,儿子不用去幼儿园。儿子因惦记着那1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到了深夜三点,小家伙睁开眼睛往外一看,那晚夜色很好,儿子以为天亮了,就自己起床,穿毛衣,穿棉袄,穿衫裤、棉裤什么的,要知道,此前儿子从没自己穿衣服啊。哎,就是为了玩啊!

然后儿子跑到客厅,也不开灯,摸索着开电视,开游戏机的忙碌起来。此时,妻子突然醒了,一摸,睡在旁边的儿子摔到床下去了,赶忙翻身去床下找,没发现人影;又一骨碌爬将起来,衣服也不披一件,(妻子后来说,没见到儿子摔在地下,她的心都蹦了出来。)往我睡的房间猛跑,见我睡得象死猪似的,也不理我,只管找她的儿子。结果当然找不着,于是“啪”的一板将我从睡梦中惊醒,然后马上惊恐地说:“儿子呢,儿子呢?儿子哪去了?”紧接着,眼泪、鼻涕沙沙地流,使劲地摇着我还不清醒的身体。当我逐渐清醒过来,顿感情况不妙,事情重大,于是赶紧招呼妻子穿好衣服,要她去客厅打电话报警,而我骑车去外边寻找。当妻子穿好衣服,拉开客厅的灯时,突然发现儿子正聚精会神地玩他的游戏,(据妻子事后说,这时她的心才回到原来的地方) 妻子不知是出于激动还是恼怒,冲上去将儿子从小凳子上拖起来,朝着小屁股上猛打。儿子则深感委屈,边哭边申诉:“是爸爸同意我玩的,是爸爸同意我玩的……”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为儿子深深地执着而偷偷发笑。突然,我发现儿子的棉裤软绵绵的一晃一晃,心中顿时揪心的疼了起来:该不是妻子下手太重,将儿子的腿给打残了吧?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妻子怒吼一声:“你别打了,你看看,把儿子的腿给打残了!”妻子一楞,赶紧去摸儿子的腿,只见右腿软绵绵的,怎么也摸不着儿子的脚。妻子吓得大哭起来,歇斯底里的一声大过一声。我觉得事有蹊跷,怎么会连整个的一条腿都摸不着呢?于是我把儿子从上至下顺着摸将下来,终于在左裤腿里发现了儿子的两条腿!我真想不清儿子是怎样用同一裤管里的两只脚走到客厅的?然后我指着儿子的左腿,轻轻地对妻子说:你别哭了,儿子的腿好好的,在这呢!妻子满脸喜色,终于破涕为笑,使劲全身力气抱着儿子,口中喃喃自语:“满崽,满崽,好满崽,乖满崽,大满崽,细满崽……”邻居以为我们夫妻吵架了,使劲在外敲门,我打开门,对邻居们说:“实在对不起,打扰大家了,我们就睡了,大家请回吧。”到了第二天,邻居才知道我们零辰的吵闹声原来出自儿子的误点贪玩所引起。

 

 

 

 


文章评论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中华网的观点或立场]
发表评论
昵 称:
主 页:
验证码: 图案:
内 容: